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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009

    更正游记

    鉴于多篇日志无法正确显示,有碍观瞻,在下将停止spaces的附图片游记更新,请有兴趣留意我旅行状态的筒子们,移步我的QQ空间:http://2276063.qzone.qq.com/ 浏览德国其它城市及瑞士游记,千恩万谢,此致敬礼。。。。
    August, 2009

    德瑞小脚丫-魏玛篇

     

    早上前往火车站迷路,遇到两个polizei(警察,德语发音“破你财”,不信的可以联系我,我找个德国朋友给你发发音),满心激动上前问路,结果被送上了相反方向的列车——被忽悠了!折腾了一个小时,得出一个结论:智慧与块头绝对不成正比。当然,作为迷路的当事人,我也有错,宋GG说:漫漫人生路,总要错几步。而方向感奇差兼超级路盲的我,每次出行都不免要错上几公里(5月去意大利维苏威火山的时候也迷了一次,鉴于面子,没敢向大家坦白,现在就此糗事招认,无需朋友们“屈打”)。两个小时之后,我们抵达魏玛小镇,入住了一间这样可爱的家庭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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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背包,找主人要了一份地图,我就根据事先计划好的景点在上面进行“圈地运动”,开始一天的小镇游:

     魏玛,位于德国图林根州,地处德国版图正中心,人口6万,依偎着艾特斯山的怀抱,清澈的伊尔姆河水静静流过,魏玛是小,但是千万别小看它,人说雅典曾是欧洲文化的心脏,而魏玛则称为“德国的雅典”,是史上赫赫有名的文化政治中心。早在公元975年,皇帝奥托二世在这里大会诸侯,使魏玛首次以千年古城之名载入史册,1547年起,魏玛成为萨克森-魏玛公国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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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的旧宫,便居住着当年的历代邦君,他们知道这个诸侯国小国寡民,无力争雄,于是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文化艺术方面,18世纪末,大公爵卡尔-奥古斯特邀请到了在德国文坛暂露头角的歌德来此出任总理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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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德故居)

    1775年,跟我同龄的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来到魏玛,一直生活了将近50年,于1832年在此去世。他的非凡文采为魏玛开创了第一个文化上的黄金时代,歌德本人不少传世千古的佳作,如《浮士德》等都在此地完成,歌德本人被誉为“诗人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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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勒博物馆)

    诗人兼剧作家佛德里希.席勒(Friedrich Schiller)也得到奥古斯特公爵的资助,两度再此生活,并完成了瑞士传奇英雄剧本《威廉退尔》,在下面的瑞士之旅中,我还有幸乘坐了以这位英雄命名的“威廉退尔快线”穿越琉森湖,并看到了剧本中他投湖的悬崖。席勒本人也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作为歌德的挚友,他更加年轻,却死在了好友的前头,去世时年仅45岁,在今天的魏玛歌剧院门口,依然树立着歌德和席勒两位诗人携手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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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两位诗人,得到公爵资助而在此地居住和创作的文化名人还为数不少,我所知道的,还有我这一行鼎鼎大名的莎士比亚剧作德文版翻译家兼小说家维兰德,德国狂飙突进文学运动的思想领袖赫尔德,音乐家巴赫,以及马丁路德的朋友、新教肖像画家克拉那赫。1848年,“钢琴王子”李斯特来到魏玛担任宫廷乐长,掀开了史上第二个文化黄金时代,在这里,他完成了《但丁交响曲》和《浮士德交响曲》,并指挥了同时代作曲家瓦格纳、舒曼、柏辽兹等人的作品。这些巨作在今天的巴黎交响乐团还是常备曲目,每次在Pleyel 演奏厅欣赏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魏玛——19世纪欧洲的音乐之都,那是何等的盛况!李斯特的故居就在伊尔姆河公园旁,是一座花园别墅,客厅与琴室合为一体,摆着他当年用过的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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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一篇介绍柏林的文章里,我曾提及德意志风格的建筑,而魏玛则是孕育这一切的摇篮:1860年,魏玛创办第一家美术学院,后来的印象派重要画家利贝曼便毕业于此校,50年后,现代建筑艺术家、20世纪建筑风格的创始人格罗皮乌斯将这所学院扩展,这便是今天闻名建筑界的“国立包豪斯建筑设计学院”(Bauhaus),随着招生规模不断扩大,该校已迁往邻近的德邵,而魏玛则建立起一座专属该学院的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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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德曾经这样形容魏玛:还有什么地方能在这么小的一方土地上找到这么多好东西呢?的确如此,魏玛的建筑和公园景观在艺术史上的地位,以及它在18世纪晚期作为欧洲人文中心的影响力,使它跻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行列。在城郊的歌德花园,我找到了一张这样的旧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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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两百年前一个儿童画家的作品,描绘的则是今天我眼前的歌德花园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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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丽君唱过:小城故事多。魏玛小城,似乎每一个拐角都有其特别的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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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小得可以用双脚丈量完的地方,也有着自己的商业区和步行街,书店特别多,出售大量德国古典主义时期和魏玛时期的文学作品,瓷器店有著名的魏玛人物瓷器,还可以买到当地特产的Saale-Unstrut葡萄酒,内城贵价小店的橱窗里,也摆满了手工制作的珠宝和各式古董。另外不得不提的,是这里的特色菜:土豆丸子(Kartoffelklope,p字应该是希腊字母里面的bita,但是这儿显示不出来,第二个o上面有两个点儿)搭配醋焖牛肉(Sauerbra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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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头小吃最出名的是图林根州的烤香肠(Thuringer Bratwurst),我和L买了一根分享,涂了法式黄芥末酱配热狗面包,味道还是比较独特的,大伙儿有机会可以去尝尝,现烤现吃,卖肉肠的老爷爷听说我是中国人,还用十分蹩脚的中文挤了两个字出来,我听了半天才听懂: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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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离开之前,给我赫然拍到了这样一张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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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楚了吧,中间那栋房子三楼挂着的,是da lai老儿推崇备至的雪-山-狮-子-旗,我马上想起凤凰卫视评论员邱震海先生在文章中提到的:德国理想主义精神过于浓厚,对我国 tibet 问题始终不能理解......这一幕自然是相当令人不快,让我最终悻悻而归,anyway,这并不有损我对魏玛小城的美好印象,德国人胡说什么我不会去记,da lai老儿更是不值一提,但我始终只记得安徒生的一句话:魏玛,这不是一个有花园的城市,而是一个有城市的花园。

     

    To be continued...     法兰克福篇

    德瑞小脚丫-柏林篇

     

    柏林,这是一个怎样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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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的书籍告诉我这些柏林的符号:

    1. 冷战伤口撕裂的地方

    2.纳粹征服世界之幻梦的起点

    3.普鲁士军团欢宴的厅堂

    4.哲学家们辩论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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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这里出发,就从这里出发,因为在国会大厦的楼顶俯视大草坪,我看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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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苦难,折磨,在历史中定格,在人性光辉下式微、稀薄,柏林墙倒塌后,民主阳光初露,正因柏林曾经的撕裂,所以这里的人们更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看到这巨大的“NO WAR”,原本记忆里的沉甸甸都瞬间消失——举重,若轻。


    (勃兰登堡门顶部胜利女神青铜雕塑,1805年拿破仑攻占柏林,它作为战利品送进了卢浮宫,15年后,有仇必报的普鲁士人又把它抢了回来,从此安置于大门顶端,历经二战轰炸、苏军占领等战争风云,屹立至今)

     

    铺开柏林的地图,从成功之柱到勃兰登堡门,向南延伸,有一条长长的大街,柏林墙倒塌后,这条大街重新成为连结东西柏林的纽带,柏林人给它取了一个别有意味的名字:Unter den dagen,菩提树下大街。

    菩提树:佛祖释迦牟尼在树下成道,宣告“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此树从此得名“菩提”;

    又:上世纪70年代,越战,一队美国坦克在河内遭伏击,自卫队收拾战场时,在坦克履带下竟发现一株活着的小树苗,那是一棵菩提树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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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观柏林那天是一个星期六,勃兰登堡门前摆放着许多鲜花和照片,仔细一看,柏林人是在怀念几位在伊战中被美军枪杀的伊拉克间谍。对于我们很多人来说,伊战似乎已经扔进历史故纸堆了,而伊拉克人的间谍,似乎也与德国人毫不相干......然而,只要是为民族为国家牺牲的战士,就是整个人类的英雄。这就是:大爱。德意志,一个素来好勇斗狠的民族,曾在历史的某几个时期达到“尚武”的极致,凡尔赛的宫墙上雕刻鸽子和女神的时候,普鲁士的腓特烈运来两座手持盾和矛的斯巴达战士雕塑做自己家的门神;而到了今天,德国人在勃兰登堡广场上哀悼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战争牺牲者,而巴黎的协和广场却终日盘踞着一群无所事事的“行为艺术者”、形象骇人的非主流小青年,或者摇着一圈金色劣质铁塔钥匙扣叫卖的非洲小贩......所谓精神档次,上升到集体高度,便成了一个国家的文化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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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林国会大厦,题字含义:为了德意志民族,这里就是当年希特勒炮制臭名昭著的“国会纵火案”的地方,纳粹阴谋的起点,然后,盖世太保来了,墨索里尼来了,再然后,苏联红军在这里插上了党旗,柏林墙在附近立起......到了今天,尘埃落定,国会大厦依然挺立,今年9月,这里将开展“柏林墙倒塌20周年”的一系列纪念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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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计精巧的国会大厦穹顶,令人耳目为之一新,闭上眼都回味无穷:点线面的多种组合,几何在建筑上使用到了极致。例子不止一个,让我们来到波茨坦广场,看看这里的索尼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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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何的使用,兼有光线、植被、色彩的组合,其丰富程度远远抛离了巴黎式的守旧。建筑,是一首流动的交响乐,音符和曲式的选择,反映了德意志的民族性:刚毅、冷峻、棱角分明又不失婉转迂回,与其街头艺人的音乐一样,激越、悠扬,如同险峰之下清冷的谷地,德意志文化心理的两面,在城市氛围之中交汇,与法兰西一味的浮华浪漫相比,似乎更为饱满而真实。

     (photo)

    (波茨坦广场,索尼总部和德国铁路总部,中间镶钟表的这个小东西大有来头,这是欧洲的第一架红绿灯,19世纪便树立在这里,指挥着八方交通)

     (photo)

    (菩提树下大街直走1公里,左手边,柏林洪堡大学,很可惜在装修,没拍得一个更好的全景。该校建立197年,爱因斯坦、黑格尔在这里教过书,马克思、恩格思在这里听过课,还出了一对让广大少年儿童们永远铭记的格林兄弟,被称为“德意志现代文明的摇篮”。眼下是暑假,大学广场上摆着一排排留校学生组织的旧书摊,我兴奋地跑过去意图挑上几本以做纪念,却发现自己大字不识一个......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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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高玩具欧洲总部,长颈鹿系用乐高经典的组合积木砌成,好想抱一抱,却生怕一碰就垮了,如果还要我重新砌一个起来的话......)

    To be continued...     魏玛篇

    德瑞小脚丫-科隆篇

     

    开篇主题: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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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仰的本质是一样。至少从科隆教堂的聆听看来,基督教的“果效”(神学用语)与我所信仰的GCD的目标仍是一致的。身为信徒的L小姐质疑我:共产主义理论能为你带来爱吗?能带来喜乐吗?我说:可以的。所谓“为人民服务”,前提就是爱百姓如同爱自己,一旦实践了,结果就是获得自我的喜乐(满足)。基督教讲求终极关怀的时候,共产主义的领导人也在声言“以人为本”(至于如何执行则另当别论,但至少从理论出发),基督教宣扬耶稣以自己的宝血救赎世人的罪,共产主义也在号召它的信徒“燃烧自己,照亮他人”......所有的信仰都神奇的殊途同归,也都蛮横地将自己定义为普世价值。走过了那么多的教堂,听过了那么多的弥撒,几场“洗礼”下来,其结果竟是自己更坚定地卫护共产主义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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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旧顽固相信:信仰本无高低贵贱、正误真伪之分,其最终目的都是宣扬爱、幸福与和平,本着同一个方向,人类选择的精神道路各有不同而已。但是,从我自己狭小的视野出发,至今看来,逻辑仍然是判断与筛选的唯一相对合理的方法。任何信仰,如果经不起逻辑推理,就注定抵受不了现实和时间的历练;其中,逻辑的实证主义,更是判断问题的不二法门,在秉信实证的我看来,任何形式的存在,如果提不出确凿证据和严密推理,这种所谓“存在”都是虚无的(例如,上帝的存在)。

    当然,实证主义有其天生的缺陷:人所得到的实证永受地域、时间甚至其它不为人所知的维度所限(柏拉图的“洞穴”理论,人类看到的永远是事实的影子)。在因缺乏条件的情况下,或者在推不出实证的时候,断然对某一问题下结论则必定造就愚蠢。但是,这与实证主义本身的合理性绝不冲突,反而更促使我们不断去前行、拓展、发现和创造,一步步地以推理得出新的存在,于是才有了发明,有了革命。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就让上帝去捧腹大笑吧,因为思考对人类而言是一个多么美妙的经历!因其美妙,千百年来才会有那么多的科学家、理论家前仆后继,在思考的荆棘路上,如同磕了药一般地兴奋。我相信属于人类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不妨时常地、偶尔地以思考来欢娱一下现实的神经,宗教学也好,哲学也罢,都是思考的盛宴里必不可少的头盘。今天,你思考了吗?

     

    To be continued...    柏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