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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年4月

如歌的行板——坚颖离世两周年祭

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原本并不是JY的什么闺中密友,但却在她走了之后才时常怀念起她的文和她的人,清新隽永、甘之若饴......常言道:人死如灯灭,可她的离开却恰恰如同点燃了一盏灯,暗夜里,凭借这如豆的灯光,竟使我看到了整片泛着微光的海洋......
两年前给自己的解释是:她太完美,从生到死,一眨眼,樱花漫天舞翩迁,再一眨眼,却是零落成泥碾作尘,唯有香如故了;正因为如此,所以上天要将其召回,因为上天很吝啬,给人类施舍一丁点儿的美丽与幸福,就匆匆忙忙地收起宝物,拂袖而去;所以美丽和幸福,都是一刹那的事情,也正因为无法永恒,所以才得名为美丽和幸福,上天也知道,给与的太多,持续时间太长,人类就不会珍惜......
曾经在她身上,读懂什么是金童玉女、爱情童话,曾经的相濡以沫,曾经的惺惺相惜,后来,那个深夜,香格里拉的崖底,她死在他的怀里,从此天人永隔,悲情剧的结局竟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们的眼前!悲情剧很煽情,因为它的故事结束于这个浪漫而惨痛的句点;而现实却依然现实,冰凉得叫人心疼,一年后,他携新的女伴回了家,两年后,他开始筹划婚礼和蜜月......友人们众说纷纭,我猜不出其中仍有多少真实的谎言,两年了,我已不想再多去责怪“他”的所做作为,毕竟大家还年轻,他没有责任为延续友人们心中那个凄美的童话而葬送自己的幸福,尽管我们会说:啊,自己的幸福,多么漂亮的理由......
幸福这个问题,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很多人问我,你在他乡的日子还好吗,其中让我甚为触动的,是XY跟我说,再冷也不要忘记,你的理想从未放弃;DQ跟我说,从前你的信心和冲劲,让男生都自愧不如,你要加油......现在的我呢,似乎就是崖底那个“他”,怀里抱着的是奄奄一息的曾经的自己,伤心欲绝,然后,走入异国的现实,灰色的风景......
谁说人只能有一次死亡呢,我们都是在不断的死亡和不断的重生,在这周而复始的肯定、否定和否定之否定当中,时光如流沙,将稚嫩的青苔一并席卷而去,留下一片成熟的荒芜。
或许,我们该羡慕坚颖,樱花一逝,留下的都是记忆中的余香......
2008年4月

泱泱大国,庸庸蚁民

 
近段时间,持续着对一群又一群的人无语:先是五毒中的小弟——藏毒(独),尔后又突然窜出一“西毒”,这回不是欧阳锋,而是西方媒体之毒,紧接着国内愤青们揭竿而起,争相在家乐福门口泄粪(愤),其状甚为不堪!
 
无可否认西方政府态度傲慢,媒体集体撒谎,人民遭洗脑利用,道德标准严重失衡;但中国又好得到哪儿去呢?从前,我们被列强凌辱,如今,我们在走向强大,于是在两个极端之间,曾经的悲情遇上膨胀的自信,所产生的所谓“大国自豪感”,如肥皂泡一般,表现激烈、吸引眼球,但本质却脆弱得不堪一击。西方人疯狂,因为他们被利用;中国人也疯狂,因为我们很无知。如果说西方是白痴,那我们岂不是也在用白痴的逻辑在思考和行动,对付另一班白痴吗?
 
况且,如今已有相当多的证据都指向西藏暴乱及破坏火炬传递事件都由美国中情局和“藏青会”等集团在背后策划,而我们却一味将罪责归咎在欧洲人身上,抵制法货、侮辱西方,不断将中欧民族矛盾激化,将拥有古老历史和优秀文化的两种价值体系逼向对立,这样岂不是正中那些幕后真正策划者的下怀?!上了美国小部分反华阴谋家们的圈套?!
 
眼下,两地的民族主义情绪正处于风口浪尖,虽然中法两国政府互相示好,媒体也纷纷呼吁克制情绪,但网路上的某些言论仍然令人失望至极!无论是西方人还是中国人,都应该扪心自问,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和冷静理清我们所共同面对的问题,西方人,拿出自己曾经的实证主义和批判主义,国人,拿出自己的大国心态和胸怀,以惊人的耐心和包容力,互相倾听,互相了解,搞清楚产生矛盾的根源是什么,以及如何解决。要知道,任何政治层面的纷争,都不应该直接导致两个民族和两种文化间的对立,然而,可悲的是,在许多国人的身上,我们看到的是政治在操纵文明,而不是文明在制衡政治。

有史为鉴,当一个国家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之后,他往往会看不清自身的毛病,想想当年的德国纳粹,民族情绪高涨,其结果就是屠杀也成为正义!即使民间或者知识界发出任何不同的声音,都一律被扣上“汉奸”“卖国贼”的帽子,遭受一群非理性的暴民的攻击,看看杜克大学留学生王千源家门口一幅幅“大字报”,再看看“南都”总编辑长平在网路上招致的一片声讨和辱骂......这,跟文化大革命又有什么两样?一场文革浩劫把中国人的蒙昧主义推向了极端,几十年后的现实又令我们痛心疾首:难道所谓的“爱国”和“卫道”就可以将大国国民风范和理性思考集体活埋?这样的国家和国民,还值得我们去爱吗?这样的“正道”和价值观,还值得我们去守护并薪火相传吗?

我们所看到的,是一群这样的人:个性不成熟,好搞极端,没有外患就缩头缩脑、窝里斗,稍有动静就群情激奋,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不时上窜下跳、张牙舞爪,满腔暴民心态。这不是真正从容中道的大国之民,而是一群岛民心态的跳梁小丑!
 
周文王取“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的态度包容四海,协和万邦,这是今天的世界,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都缺少的胸怀气度,也正是中国人真正可以从传统文化中汲取,并贡献给全世界的,是未来的多元化而又全球化的世界的胶合剂。因此,民族主义、极端爱国主义,刹刹车吧!不要让自己沦为泱泱中华的一群庸庸蚁民!

2008年4月

过热之后,要来点冷思考

《南都周刊》副总编辑长平近日发表了《西藏真相与民族主义情绪》一文,在国内掀起轩然大波,中华网带头叱责《南都》为汉奸报,长平则为西方媒体的走狗;也有另一方认为长平的文章冷静而理性,既不掩盖事实的真相也进行了中肯的分析。个人看来,在民族主义之火越煽越旺的局面下,为某些狂热的国民泼一瓢冷水,不啻为明智之举,毕竟,还有4个月,来自全球各地的客人即将齐聚北京,而在国内,竟出现了BBC、CNN的记者遭骚扰和恐吓的极端事件,所以我们必须说:民族主义,该刹刹车了!
 
西藏真相与民族主义情绪
 
拉萨事件发生以后,小道消息迅速传开,但是国内媒体照例噤声。连续几天,各家媒体上都只有西藏自治区负责人的简短通报和谈话。通报中,对于事件的描述只有一句:“近日,拉萨极少数人进行打、砸、抢、烧破坏活动。”相当于一个标题新闻。民众从谈话对达赖集团的严厉谴责中,已经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自然愿闻其详。依循过去的经验,很多人通过境外媒体来获取更多消息。此时,几个揭露境外媒体虚假报道的帖子和视频却在网上流传开来,很快就酿成了一场中国民众愤怒声讨西方媒体的网络事件,出现了一些命名为“反CNN”、“反BBC”、“反美国之音”的网站。

根据网民搜集的材料,包括德国、美国、英国和印度在内的一些国家的媒体对拉萨事件的报道中出现了明显的事实错误。从新闻职业规范来看,有些错误非常低级,甚至有刻意误导的嫌疑。尽管有几家媒体进行了道歉和更正,但是失实新闻造成的伤害既成事实,难以得到中国民众的谅解。跟任何虚假新闻一样,这个伤害首先指向媒体自身的公信力,一万个真实也挽救不了一个谎言。在此事的后续报道中,在将来的其他重大事件中,倘或中国媒体同样不能自由报道,而境外媒体又变得面目可疑,那么真相从何处来呢?

一些揭露境外媒体虚假报道的网民宣称,他们要用行动让世人看到拉萨事件的真相。这个说法逻辑不通,因为他们的行动只能让人看见西方媒体报道不实的这个真相。拉萨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多数中国人看到的只有政府在封锁消息几天之后统一发布的新闻。对于任何来源单一的垄断性新闻发布,我不敢说它是假的,但是也不能确认它是真的。事实上,境外媒体大多称之为“中国政府精心编织的真相”。随后政府组织外国记者赴藏采访,他们的报道大多也没有翻译过来。由于声讨西方媒体热浪当头,即便翻译过来也没多少人相信。 

愤怒仍在扩散。尽管“反CNN”网站声明,“我们并不反对媒体本身,我们只反对某些媒体的不客观报道;我们并不反对西方人民,但是我们反对偏见”,但事实并非总是如此,很多网民走到了相反的方向,甚至一开始就站在相反的方向:他们并不真的在乎新闻的客观公正,而在乎媒体本身的立场;偏见未必是不能接受的,关键是看你偏向哪一边。如果真的站在新闻价值的立场,那么他们就不会仅仅揭露西方媒体的虚假报道,而且应该质疑中国政府对消息源和国内媒体的双重控制。毫无疑问,后者对新闻价值的伤害更甚于前者。正如已经发生的事实,对个体媒体虚假报道的矫正相对容易,几个耐心细致的中国网民就可以做到;对新闻控制的抗议面对的是国家权力,全世界都徒唤奈何。

一些中国民众已经看到,虚假报道和偏见并不是最可怕的,只要有一个开放的舆论环境,允许充分的揭示和讨论,它们就有走向真相和公义的机会。这次网民对于境外媒体的成功反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最早发现问题并及时反应的,是海外的中国留学生。他们制作的揭发图像在BBS上自由流传,也在 Youtube这样的著名网站上火热播放。假如这些网络媒体都受到限制,那么揭发进程就会遇到很多困难。 

这些虚假报道对新闻价值的最大伤害,在于让很多人进一步放弃了对客观公正的信赖,而选择了狭隘民族主义立场。他们从中得出结论说,普世价值都是骗人的玩意儿,只有国家利益的你争我夺。他们甚至以此为依据说,撒谎也是一种“国际惯例”,从而对自己身边或者历史上的谎言予以谅解。当然,一些人本来就是这样想的,这次媒体事件让他们又找到一个证据,从而去对别人宣讲而已。 

但是我也看到,有很多中国人借此机会进行了更广泛的讨论和更深入的思考。他们发现,西方人对中国的偏见,源自一种居高临下的文化优越感。那么应该警惕的是,汉人在面对少数民族时,有没有这样一种由文化优越感而导致的偏见呢?西方人对中国的歪曲报道,源自不愿意倾听和了解,沉迷于萨义德说的那种东方主义想象,那么我们对少数民族又如何呢?如果我们以民族主义为武器来反抗西方,那么怎样说服少数民族放弃民族主义,加入到主流的国家建设中来呢?达赖喇嘛要求政府对他重新评价,那么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除了官方的定性之外,能不能允许媒体自由讨论以进一步揭示真相?

  (注:本文作者长平,资深媒体工作者,曾任《南方周末》新闻部主任,《外滩画报》副总编辑,现为《南都周刊》副总编辑。)
 

 
2008年4月

西方:傲慢与偏见


不明白,为何一个诞生了黑格尔、马克思这样的大哲学家、大思想家的国度,从精英阶层到平民阶层都集体一边倒地抵制奥运会、妖魔化中国。不明白,为何一个浪漫自由、平等博爱,公布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份人权宣言的国度,在西藏问题上却以偏概全、胡言乱语。她们,是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的两个头号大都市,自古以来都是欧洲的中心,然而,今天,她们的国人,秉承实证主义传统的国人,却可以在帮藏独分子摇旗呐喊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们没去过西藏,也没去过中国。
——这,难道不令人费解?!
 
当代西方传媒,无疑已变成了这种情况:在面对信息爆炸的今天,对新闻和画面筛选处理的原则是——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与主流格格不入的、妙想天开的,才算新闻,再加上西方惯有的游行示威传统,于是,才有了雪山狮子旗前一片闪烁的镁光灯,而残疾运动员金晶誓死保护火炬的镜头却只有那么一张,几乎吸引不了大众的眼球。那么请问,西方新闻行业的公开、透明、平等原则已遭到摈弃了吗?黝黑强壮的藏人公然向一个残疾女孩、一个轮椅上的女孩下手,这张照片,不登,塞进碎纸机;尼泊尔警察殴打喇嘛,好,冠上中国驻藏部队的头衔,登,让路人皆知!
——什么叫混淆是非?什么叫颠倒黑白?
 
新闻道德,西方人摒弃了?不,没有,伊拉克、阿富汗、巴以冲突......大部分事件面前,公义和道德依然在怒吼着,而面对西藏与奥运事件呢?所以,让人不得已做出一个寒心的判断:这是选择性的摈弃!比如说,中国污染全球环境,耗费全球资源,但中国若不是采取了计划生育政策,恐怕当今中国的人口已达到西方人口的总和,消耗的资源是现在的几倍不止;计划生育?这又不对,是赤裸裸地侵犯为人父母的人权!再比如,达尔富尔问题,中国迟迟不向苏丹政府施加压力,这叫做没有大国责任感、保护恐怖政权,但如果中国有所作为呢?就叫做干涉别国内政!换上西方诸国,恐怕已火急火燎地暗中向交战各方兜售武器了吧?这正如一个受了重大刺激而患上选择性失忆的精神病人,“美好”的记忆,过滤下来;“痛苦”的记忆,抹煞掉。中国,中国人,中国的巨变,中国的崛起,就让西方人如此不堪面对吗?中国的存在是否成了西方人心中的一根刺?欲除之而后快?
——为何中国和她的政府无论做什么,都好像是错的?
 
选择性摒弃道德,让我们仔细深究其中的历史和民族原因,结果会让人不寒而栗:德国,身负世界大战的罪恶十字架,她永远无法抹去丑陋的第三帝国给她留下的千秋骂名,种族清洗的斑斑劣迹让德国人一直在世界舞台上难以一展拳脚;如今,德国媒体不顾一切地妖魔化中国,是不是想把“大规模践踏人权”的包袱转嫁到中国头上呢?是不是想把那份压得他们喘不过气的历史罪责复制到新兴的大国身上呢?可是,似乎中国人民并没有因为德国曾经黑暗的历史而对她指手画脚、恶言相加;中德两国无冤无仇,媒体却这样毫无理由地抹黑中国、打击中国,平民百姓受愚弄,罢了,可精英界、知识界竟也几乎听不到不同的声音,在国际问题上百家争鸣的德国学界,遇到西藏事件竟出现奇迹般的同仇敌忾,枪口一致对外,岂不令人震惊!令人担忧的是,随着西藏和奥运话题的深入,德国社会居然出现了“谈中国色变”的现象。据最近一条新闻报导,《千手观音》表演团近期到德国演出,毫无例外地赢得德国观众的感动和喝彩,可演出安排机构和文化媒体却不敢承认这是来自中国的残疾人艺术,只说:这个来自亚洲的表演团体......
——“中国”二字,真的让德国民众如此难以启齿吗?
 
中国赢得了经济,却依然没有国际“话语权”。话语权一词,最早由法国思想家福柯所提出,又由语言学家乔姆斯基做出了扩展研究。在对话行为当中,说话者掌握着主动的话语权,相对而言听众只是被动的接受,在双人或多人对话环境中,话语权是交替传递的,而在媒体与大众的关系中,媒体占据主动话语权的机会成压倒性优势,大众在更多时候都是相对被动的“受众”。当话语权引入到多媒体全球发展理论中时,得出的解读是:正如经济全球化中的垄断现象,话语权作为一种资源,也在向少数新闻业寡头身上集中,CNN、BBC、路透社、法新社、美联社等等便是最显著的例子。于是,绝对话语权建立,它产生的危害是:新闻业寡头一句话,便可以判断谁死的有价值,谁是该死。广大的“受众”每天听着广播、看着电视、读着报纸,普遍的思维惰性使人们逐渐沦为被动接受头脑改造的“思维奴隶”。且不去猜想寡头背后的政治因素,单单看到中国的形象操纵在少数几个西方大佬手中的时候,中国人又岂会不愤怒?!反观自身,经济上我们无疑是创造了颠覆性的盛举,然而全球话语权却始终没有均等地分我们一杯羹,政府的应对手法,也只能让人看到软弱虚伪的一面:干巴巴地甩着“遗憾和谴责”、封杀维基百科,围堵BBC,筛选敏感字符等等......政府与其被动地“保护”自己的民众,不如主动去争夺国际话语权!
——人民的政府,不要让你的人民对你深爱依旧,却痛心疾首!
 
今天,以“傲慢与偏见”作结,身为海外学子,我们的力量微薄,只能对着流亡藏人的叫嚣展开我们的五星红旗,高唱《义勇军进行曲》;看着西方媒体的百般污蔑,只能悄悄落泪;怒斥袭击金晶的藏独分子,却没有力量将其绳之以法......我们只能在远方遥祝:中国,你一定要强大!
2008年4月

西藏的今世今日

 
西藏、“大博弈”和中情局
(整理自《亚洲时报》,作者:Richard M Bennett,系AFI Research情报及安全顾问)
 
鉴于西藏动荡的历史背景,人们有理由相信,最近拉萨发生的示威活动让北京措手不及,其原因很简单行动是在西藏之外策划的,而且其组织者深处在中国鞭长莫及的尼泊尔和印度北部,对抗议示威者进行遥控。对这次活动的资助和总体操控同样也跟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有关,而且还可据此推论出,抗议活动也跟美国中情局有关,因为达赖与美情报机构的密切合作已超过50年。
 
事实上,中情局一直深深卷入“自由西藏运动”,而且持续资助消息出奇灵通但却名不经传的自由亚洲电台,因此在西藏发生的任何叛乱行动在没有美国国家秘密行动处(设于中情局总部)事先获悉、甚至点头同意的情况下,几乎是不可能的。3月21日,印度知名专栏作家、情报机构前高级官员B Raman评论说,“基于已知的证据来看,可以合理地”认为,3月14日拉萨发生的起义活动“很可能”是“事先精心策划”的。
 
在西藏导致破坏和死亡的这场骚乱的主要受益者是华盛顿?!这有事实基础吗?从历史而言,显然是非常可能的。
从1956年开始,中情局就在西藏大规模展开反对共产中国的秘密行动,最终导致了1959年发生在西藏的灾难性血腥起义运动,成千上万西藏人在其中丧生,而达赖喇嘛及其约10万追随者被迫通过喜马拉雅山各个险峻山口逃亡到印度和尼泊尔。中情局则在科罗拉多州Leadville市附近的Camp Hale为达赖喇嘛的抵抗战士建立了一个秘密军事训练营,为西藏游击队提供训练和装备,支持他们对共产中国展开游击战和破坏活动。这些经受训练的游击队经常深入西藏发动袭击,偶尔还会受到跟中情局有合同的雇佣兵的领导,并获得中情局的空中支援。初期训练项目结束于1961年2月,但是,科罗拉多州的这个训练营直到至少1966年仍在运转。此外,由罗杰.麦卡锡创立的中情局西藏特遣队(Tibetan Task Force)跟西藏游击军一道,陆续进行代号为“ST Circu”的行动,骚扰中国驻藏部队。这种行动又持续了15年,直到1974年官方才下令停止行动。
从1959年到1961年的活动高峰期,麦卡锡一直担任西藏特遣队首脑。后来,他又在越南和老挝从事过类似行动。中情局直到60年代中期才改变战略,从向西藏空投游击战士河情报特工,改为在尼泊尔的Mustang等军事基地组建一支由大约2000康巴人组成的游击军。直到1974年尼泊尔政府受到北京的强大压力,该基地才被关闭。
1962年,中印边界战争爆发,中情局转移目标,开始跟印度情报机构密切合作,为西藏特工提供训练和补给。Kenneth Conboy和James Morrison在他们合著的《中情局在西藏的秘密战争》(CIA’s Secret War in Tibet)一书中披露:中情局和印度情报机构合作训练西藏特工和特种部队,并对其提供装备,而且还联合组建空中情报机构,如航空研究中心(Aviation Research Center)和特殊中心(Special Center)。
美印情报机构的这种合作持续到了70年代,而中情局资助的部分项目,比如由西藏难民组成的特种部队,已成为特种边境部队(Special Frontier Force)的重要组成部分,一直持续至今。只有在美印关系恶化、而美中关系又同时改善的时候,中情局和印度情报机构之间的这些联合行动才会有所收敛。1968年后,华盛顿宣布撤销对西藏游击队的援助,但一直到1972年尼克松访华期间,美国才正式结束对西藏抵抗运动的支持。前中情局官员Victor Marchetti曾描述说,当初华盛顿在终止这项计划时,很多中情局特工大为光火,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投向与他们多年来朝夕相处的达赖喇嘛,在他所教授的西藏祈祷词里寻求精神慰藉”。正如克劳斯在其《冷战孤儿》(Orphans of the Cold War)一书中曾写道:“美国人认为有义务帮助西藏脱离中国获得独立,这是我们40年来所一直坚持的崇高动机,只有它获得成功,才能减轻我们当中一些人参与这些活动的负疚感,因为在这些行动中,许多同事付出了生命代价。但是,在最高动机的促使下,我们认为这是一项最重要的冒险活动。”
然而,尽管失去了官方支持,但有传言认为,中情局仍然通过代理人参与了1987年10月在西藏发生的另一场起义未遂行动,随后接踵而至的骚乱和中国政府的镇压,一直持续到1993年5月。据外界情报人员分析,中情局似乎在等待时机,想认真在西藏发动一次颠覆中国统治的军事行动,届时,华盛顿各界无疑将会全力以赴。
而中国方面,政府面临着一系列严峻问题,包括维吾尔族穆斯林在新疆谋求独立,东突恐怖活动泛滥,法轮功在海外的积极活动等,还有其他许多反中国政权组织和人权组织的大量存在,于是,便给今年8月的北京奥运安全问题提出了挑战。同时,中国经济地位的迅速提升,除了给华盛顿带来重大经济和军事威胁,也给亚洲其他国家甚至非洲和拉美各国都带来了冲击。中情局认为,中国在“反恐”战争中“从不积极帮忙”,北京几乎没有甚至完全没有提供合作,也没有采取积极行动去阻止中国西部穆斯林地区向阿富汗和中亚国家的伊斯兰极端主义运动提供武器和人员。
因此,在奥运之前制造西藏事件,无疑是打北京一个措手不及的理想机会,因为西藏仍是北京的一个潜在弱点。为了确保参与这场运动的蛛丝马迹不被发现,中情局将会利用尼泊尔和印度北部边界地区的流亡藏人作为安全保险和代理人。但在武器援助方面,只有当真正有迹象显示,藏人将对汉人和回人展开大规模军事对抗活动时,中情局才会开始提供武器。这些武器大部分从美国或以色列库存中出口,“被净化”后才会转到印度和尼泊尔,不会留下任何把柄,因此难以追踪到它们是来自中情局。而且,这类武器的优势在于,它们能跟中国武装部队使用的武器兼容,使用同样的弹药,这有助于缓解未来冲突时的补给问题。
那么,拥有了强大的情报和准军事力量,中情局将再次在西藏进行“大博弈”吗?无可否认它具有这种能力,中情局在阿富汗、伊拉克、巴基斯坦和几个中亚国家都占据着重要基地,显而易见的目标固然是伊朗,但也不排除它有意制衡和削弱中国。要知道自2001年911事件以来,美国的情报态度、情报需要和情报能力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旧的行动计划被放弃或更新,先前的一些情报设施也重新被激活,中情局极有可能对西藏和中国的弱点进行全面重新评估。在华盛顿看来,西藏无疑是一个制衡中国的天赐良机,对美国的利益几乎没有任何风险:藏人公开反抗北京,逮捕、酷刑、甚至处决的恐怖阴云将笼罩西藏、甘肃、青海、四川等大量藏人居住的省份,中国政府将会因其持续的镇压和侵犯人权而受到世界范围内的谴责;同时,死在拉萨街头的却都是西藏年轻人,而不是穿制服的美国孩子。这样看来,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的藏人,将处在北京的极端行动和华盛顿暗中操纵之间的夹缝中。
 
看回中国当局的处理手段:北京坚称最近拉萨的骚乱只是支持达赖的反叛分子发动的一次短命动乱,但当局的反应却如临大敌,像是在应对一场大规模的真正起义,甚至在拉萨临时建立了一个特别安全协调机构,由总书记胡锦涛的亲信、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张庆黎直接领导,中央安全部副部长张新风和北京武警总部副司令郑毅负责安排工作,这些领导人都曾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积累了丰富的反恐经验,其首要目的就是要镇压骚乱和全面恢复中央政府的控制。中国做出这种激烈反应的部分原因在于,它担心美英等西方国家会将西藏视为另一个无政府状态的科索沃。
为加强军事控制,北京从成都军区向拉萨抽调了大量军队,其中包括该军区快速反应部队149机械化步兵师等作战单位,新式T-90装甲运兵车和T-92轮式装甲车也首次被部署到拉萨,据合众国际社报道,中国当局否认军队参与了此次镇压,并说镇压行动系由武警部队执行,然而,武警部队却从未部署过上述的此类装备。此次行动中,以成都凤凰山为基地的空军部队提供了空中支援,它在拉萨附近的一个前线基地拥有直升机和短跑道运输机。其次,构成西藏卫戍部队的西藏军区,只拥有驻扎在林芝地区的第52旅和53旅两个山地步兵作战单位,两个旅的支援部队包括第8摩托化步兵师和新疆沙湾地区的一个炮兵旅。驻藏军队的补给随着2007年青藏铁路建成通车,已不再像过去那样漫长和艰苦,通过这条铁路,以往从青海向西藏调派大量部队和装备所遇到的各种制肘因素都得到大大缓解。在长期应对西藏地区叛乱活动的过程中,西藏军区在后勤和车辆维修方面已达到了相当程度的自给自足,同时,众多小型机场的修建使得快速反应部队能迅速到达最偏僻的地区。
由此我们确信,西藏事件之后,即使中情局时刻不放松对西藏地区的策反活动,中国国家安全部和情报机构在西藏也已布下了严密的监控网,作战部队严阵以待,有能力侦查并消灭任何重大的抗议示威和抵抗运动。
2008年4月

(转载)杨锐先生致海外留学生的一封信

或许会遭到很多人耻笑,或许会有人说我是假正经,或许还会有人说这是共产党遗毒作怪,但读完此文,我却感同身受,无论是留学的同袍,还是国内的同龄人,请耐心读完一下这封信,相信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同的看法,但我可以确定,我们都会有相同的感慨:

 

CCTV9 主持人杨锐先生给海外留学生的一封信

 
昨天下午4:20在我的博客《境外媒体》留言簿上,一位网友这样写到:
“我的一位在德国留学的朋友,MSN上告诉我,他在德国媒体的论坛上发表了很多文章,都被删除了,他们留学生申请游行到现在还没批,而达赖在那边放火打人都可以,她每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们的大使馆被攻击,她的心都快碎了.她在等车时,看到德国人手里的报纸,头版就是西藏事件,而上面的照片中国人一看就是假的,她说,她第一次为自己的祖国感到委屈,她没有坐车,边走边哭,她一路上只是反复想着一句话,我问她什么,她说:祖国万岁.我看后眼泪差点儿没掉下来.正如一位原本对我们的政府有意见的华人,在西藏事件后说的那样,我们应该感谢信西方的媒体,正是因为有了他们丑陋的表演,海外的华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团结过,为这,我们应该像他们三鞠躬!”
 
这位匿名网友以及您的德国同学,先让我为你们这种炽热感人的爱国主义情怀三鞠躬。中国政府没有人越洋“煽动”爱国主义,爱国情怀流淌在我们的血液中。有这样的情怀和正义感,再化作踏踏实实的献身精神,努力而自觉地为自己祖国的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中国一定会实现几代人梦想的伟大复兴。但是,激动之余,我也清醒地意识到,国际政治环境从来都不十分有利于中国的顺利崛起。仅次于冷战零和游戏的游戏是推迟和矮化一个大国的顺利发展,因为国际舆论的主导权依然掌握在西方媒体的手里。

我想起谢晋导演的《鸦片战争》里的一幕:英国议会里激烈地辩论是否向中国开战。反对之声不弱,结果一位非常了解中国的贵族拿起一个搪瓷花瓶,往地下一扔,顷刻粉碎。而英文China的另一个解读就是瓷器。

作为从事媒体和对外传播的新闻工作者,20年了,我目睹许多境外媒体和西方人对中国的误解,批评和恶意的攻击。三种情况都有。原因复杂。
首先,我们的政治体制不讨西方喜欢。道不同者不相与谋。另外,偏见和无知总是联袂而行。而几个世纪以来,西方中心论的价值观由于工业化和民主在这些发达国家的成功,曾经主导半个世界,冷战后又一度风靡全球。中国是为数不多几个不买账的但经济上又很成功的国家,而且是唯一一个令人生畏的大国。 1989年的政治风波导致西方一夜间明白:中国的现代化不是西方化,更不是美国化。在失去昔日的战略对手苏联后,北约,尤其是美国积极地寻找新的对手。于是中国应运而生。西方预言家们,尤其是美国著名的兰德公司1989年断然预测,共产党政权将在两到三年内垮台。可是,三年后,邓小平南巡再次推动中国经济大踏步地发展;9年后的入世,让中国进一步融入世界。美国人很失望,真的很失望。我也很同情这些智商很高,但很冲动的学者,他们与美国学者福山畅销十年不衰的名著《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中的预测一样天真,认为冷战结束终结了共产主义的神话,标志着西方民主的遍地开花。1997年香港回归前夕,美国的《财富》杂志和《时代》周刊都纷纷预言,“一国两制”一定会失败。他们错了。

目前这一轮新的反华舆论China-bashing campaign是冷战的延续。这里的部分原因不仅在于一般的意识形态上的严重分歧,还有东方大国的世俗政权和无神论者与有宗教信仰且有政治意识的西方领导人之间的争论。德国和美国等西方最高领导人都是虔诚的宗教信徒。不过,德国新任女首相墨克尔接见达赖当然也有她国内政治上的考虑。她以价值外交为借口,试图向与她的基督教民主联盟CDU组成联合政府的社民党SDP的领导人炫耀自己的价值取向和政治上的铁腕,即不为五斗米折腰,不因为与中国有经济往来就牺牲自己的宗教价值,而会见达赖则是最好的政治秀。中国政府通过外交途径明确向德国政府表示不满,由社民党领导的德国外交部公开表示不同意首相的简单做法。

最会做秀的法国新任总统萨科齐趁火打劫,利用了中国政府对德国的不满,很谄媚的来到中国,闭口不提所谓人权,领走大笔合同。可是回到家里,一方面继续炫耀和自己超级名模的女友的亲热与浪漫,一方面开始攻击中国的价值观。两面派嘴脸暴露无遗。最近在法国回应媒体对西藏问题的立场时,更是提出,决不排除拒绝出席奥运会开幕式的可能。没办法,萨科齐的国内民意支持率几个月来每况愈下,达到历史新低。拿中国开涮,捞取些政治资本,不知道在华有重大经济利益的法国跨国企业的大佬们是否很买他的帐。一个敢于娶一丝不挂的超级明星为妻的总统除了个性的可爱外,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似乎不妥,估计五年任期后,他会卷铺盖卷走人。甭想连任。

再说美国,我们看到自己的媒体以最醒目的标题报道胡主席最近与美国总统布什通了电话,而刊出的全部内容都是中方关于台湾问题和西藏动乱的严正立场,没有布什总统的一句回应。明了人立刻看出,双方存在严重分歧。中方媒体因受官方管束,只取自己的立场,不理会美国的噪音,可以理解。但这样做,外交上会失分,会失去朋友和信誉。布什去年曾经会见过达赖,五角大楼又出售先进武器给台湾,等于全方位挑战中国的核心利益,所以才有中国政府曾一度坚决拒绝常规动力的小鹰号航空母舰访港过感恩节。早已望穿秋水等待在香港的美国海军官兵的家眷满心欢喜地以为会小别胜新婚,家庭团圆,没想到职业军人受到政治压力(其实,军队的调动向来服务于政治意志和盘算,古今中外,一也。)。一气之下,当今海上巨无霸的美国舰队决定给中方颜色看看,大摇大摆地从台湾海峡的中间线穿过,给中国政府颜色。接着,前两天,在如此敏感时刻,美国众议院议长,女强人南希佩络希公然前往印度会见达赖。美国国务院(即它的外交部)声明,会欢迎以私人身份访问美国的新当选的台湾领导人马英九赴华盛顿访问。虽然这一切均在预料当中,但是对中国政府而言,这无疑象是吞进一个苍蝇。

欺人太甚至此,难怪前年俄罗斯总统普京忍无可忍,公开在德国慕尼黑北约防长会议上指责美国太自以为是,一超独霸,不受制约地挑战多边国际政治秩序,破坏世界和平和稳定。没过多久,俄罗斯恢复冷战刚结束时暂时中止的远程战略轰炸机和远程航空母舰的全球巡逻。这当然是无声但有色的抗衡,和抗议。

中国呢?我们的反应怎样才能适度。列位看官,这可能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既合作又斗争的独特的中国与西方的政治经济关系。稍有常识的中国人都明白,只要天下无敌的美国太平洋舰队封锁马六甲海峡,往返中东产油国的中国船队便会全部瘫痪,而中国近60%的进口原油来自波斯湾。所以,就中国的外部安全环境而言,有时我不敢细琢磨,太脆弱,不寒而栗。中国不建立一支强大的有威摄力的海军,就只能任人宰割。当年,清朝水师一败涂地后,我们不是立刻兵败如山倒吗?割地赔款,痛失台湾。当然,背后还有欲说还休的千年一脉的腐败和愚昧。今天如果我们不能自强,真正实现人的现代化,真正扬弃我们五千年的文化糟泊,再有一次甲午战争,我们一定能够击败强敌吗?如果不能,我们失去的会仅仅只是一个台湾吗?又是不寒而栗。

回来说西藏问题。元代开始,中央政府开始行使对西藏的主权。新中国成立后,新的中央政府不是入侵西藏,而是和平解放了极为落后的世界屋脊。本来1958年,已故周总理曾亲自前往印度成功劝说达赖回国,但是,一年后年轻的达赖被中情局怂恿于1959年逃离西藏。这背后的另一个历史原因是,达赖领导的西藏上层僧侣统治集团政教合一,试图继续以血腥的农奴制100%地控制西藏的土地和一切财产。但是,当时即将推行的西藏民主改革将从经济基础上根本动摇和削弱达赖集团的特权,于是发生由中情局和英国情报部门张罗策划的武装暴乱,导致随后的达赖出走和流亡印度。藏独开始有了规模。我怀疑, 1962年的中印边境冲突的部分原因跟两国对待达赖集团的政治态度上的分歧有很大关系,虽然这里还有很多历史上英殖民者遗留下来的领土划分的后患和不公正。
 
据报道,1972年美国前总统尼克松访华,中美恢复张略对话,遏制当时咄咄逼人的前苏联,中情局才暂时中止对达赖流亡在印度的政治力量的明目张胆的支持。随着中国近二十年的迅速崛起,美国的价值观,它在亚太地区乃至非洲和拉美的战略利益同时受到空前挑战。于是,西方敌对势力再次活跃起来,与法轮功,藏独和台独势力眉来眼去,勾结起来一起不时地向中国发难。

“911”之后,除了台湾,中国的和平崛起本来有着良好的周边和国际环境,战略机遇百年不遇。但是,2008年奥运会再次把国际社会非常珍视的人文和价值理念放到国际政治舞台的聚光灯下被心尤不甘的西方人反复审视,不断地政治化。全球化就是经济和政治进程高度透明化,而且,民主的光环一旦被西方别有用心的国家利益所利用和算计并向中国推进时,中国的价值观和发展模式就必然再次受到考验。

因此,21世纪的今天,西藏问题的意义和影响已远非西藏本身。我们不能天真,在反击的同时更需要深刻反思,我们该怎样做才最符合国家长远的根本利益。

其实,强调三个代表和以民为本的中国政府与西方强调的民有民治民享的原则就其目的性而言并不存在根本分歧,只是路径选择不同。大乱之后,百废待兴。中国人选择了走自己的有中国特色的路,避免了苏东地区的政治动荡和巨变,也没有采用苏联解体后俄罗斯联邦的以民主化和市场化为标志的戏剧性的“休克疗法”。我们的渐进式改革是在集权的政治前提下实现经济上斐然的成就。可谁又能否认,三十年的改革开放,市场调节已经发挥并正在发挥愈来愈大的历史性的作用。计划体制正在被理性分解和分权,中央与地方的相互制约,部门之间的相互竞争当然有其合理地一面。地方财政的加强意味着地方政治权威的加强

但是中国的司法体系,环保部门和媒体并不独立于地方的和政党利益,这也是历史的阶段性的尴尬。以权谋私,本位主义和地方保护主义有了土壤和温床。绝对的权力当然要受到一定的制约和监督,这也是最近温家宝总理在国务院办公会议上再次发出的呼吁。人大,政协和媒体的舆论和政治监督任重而道远!这是稳步推进政治体制改革的攻坚战。
 
对于中国,在经济上日益成为一个不断成熟的全球范围内的负责任的利益攸关方时,政治上是否同样令人刮目的命题变成一道十分复杂的方程式。就中国的未来而言,全球化的复杂性可能被我们低估了。本着对自己和国际社会高度负责的态度,我们应该有智慧和能力迎接挑战。我对自己的祖国充满信心,她一定会很有尊严地站立起来,尽管伤痕累累。中国已经当仁不让的走上复兴之路,我们并不脆弱,但是我们非常强大吗?当受到屈辱的同胞在21世纪的今天含泪说出“祖国万岁”,我们的肩头之沉重和内心之复杂由此可见一斑。爱国不是狭隘的和狂热的民族主义,它是掷地有声的责任感。大家可以深思。